凌云彻突然出现了一种古怪的感觉,鸡皮疙瘩布满全身。
紧接着,四个只穿着小裤、袒胸露背的高大男人走进了地下室。
他们举止做作,眼神露骨,带着恶心的笑容像打量货物一样上下扫视凌云彻,一看就是从事男风行业的人。
凌云彻被他们的气势吓到,连忙缩到床的深处,抱着双腿瑟瑟发抖。
“赵、赵先生,为什么会有四个人?如果是要教我,找个嬷嬷来不就行了?”
赵先生好整以暇地点燃烟杆,在一旁吞云吐雾:“可别小看他们呀,他们在京城男风胡同里,就如战场上的兆惠将军一样厉害。”
凌云彻这才发现,他们四人各自拿着一些不堪入目的道具……甚至还有蔬果,他不敢想象它们用途。
赵先生继续道:“他们每个都有过人之处,每个都有独门绝技,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你能学到三成,就能让皇上再也忘不了你。”
凌云彻已经退无可退,四人的影子牢牢笼罩着他,就像被赶到角落的羊被野狼围着。
赵宅地下室掩去一切声响动静,外面的院子里,以一名侍女拿着大剪子修剪菊花。
“这朵坏了。”
随着她手中的剪子轻轻一挥,那朵败落的花头便应声而落,侍女把菊花粗暴揉碎后扔进麻袋里。
随着储秀宫里传来一声啼哭,舒嫔诞下十一阿哥永玥,皇上太后大喜,意欢晋为舒妃。
意欢身穿淡色宫服,坐在柔软的榻上,怀中紧紧抱着十一阿哥。平日跟踪弘历时的偏执隐在深处,面容慈爱而温柔,仿佛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了她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