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老程。
 


    老程呢，无利不起早的主儿，这不是贬义，我反而觉得是褒义。作为一个老板，领导着这么多设计骨干，换作是谁，总是要考虑每天一睁开眼就有多少张精英的嘴等着吃饭的局面，所以他早前的系列做法，我表示理解。甚至我觉得，在那个特定的节点上能将他拽进来成为我们的股东之一，算是我最精明和英明的做法了，不但省了部分设计费，还让设计的建筑水平提升了不少level，而作为设计院来说，能有效地延伸自己的设计长臂，也能提升设计院的美誉度，一举两得。不过，这一年多来只有投入暂时还没有回报的状态下，老程心里有没有想法，不用说，都明白。
 


    和他沟通，只能是电话了，让老程在手机上打字沟通，无异于教张飞跳芭蕾。
 


    电话响了几下，他接了：
 


    “喂喂，林凡啊！怎么？回城里了？我还等你喝酒呢！弄荷怎样？”
 


    我笑笑：“喝酒的时间多着呢！我呀，现在在海南回来的路上。不过呢，接到一个电话后，我觉得还是要第一时间和股东们汇报一下。这不，我第一个就要打给你汇报一下了。”确实是第一个啊，打电话来算的话，第一个。
 


    “一定是好事了！一定是！呵呵，我就知道你林凡啊，都是好事！对吧？”他笑呵呵的语气，一下子就顶了论，他定的论。
 


    这就是老江湖啊，我先开口，他来定论。
 


    我说：“好事不好事呢，都得汇报。”
 


    老程：“不是每个月都有汇报吗？呃，今天的不同是吧？所以要你亲自汇报了。我可是洗耳恭听着呢！”
 


    我将说给吴昊天和康少强的内容，又复述了一遍。
 


    老程：“我就说好事嘛！有钱赚，没有理由拒绝呀！你看看上次，潘总退股，哎呀！早知道这样，我连棺材本都拿出来咯！对了，潘总现在没事吧？”
 


    康少强和老程看来对潘若安德退股一事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看来是有点耿耿于怀了。这个既不能怪我，也不能怪他俩，都是当时的判断而已。
 


    我：“潘总没啥事。对了，现在银海湾地块的工作还是我在跟进，那个谁谁谁，就是他的女朋友什么的叫啥名来着？没和你继续联系了吧？”我反过来问了问他，不然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展下去。
 


    老程：“你不知道啊？给抓进去了！听说是拿着刀追出来什么的。你会不知道？”
 


    我陪笑着说：“我还真的不清楚具体呢！如果没联系了，就最好啦！明显不是干实事的人啊！每次沟通都特费劲！这回还是我和你这边沟通啊！其实我这边一直都在默默跟进，不过当时的情形你也知道，现在好了。咱们继续啊！对了，庄可可这边的计划，你怎么想？”
 


    老程一听，马上打了个马虎眼：“我这儿啊？我这儿没什么啊！主要是看看大伙儿的意见呗！”这老家伙，真的挑通眼眉，一听说我是第一个打电话和他沟通的，下意识的就不表态了，风往哪边吹，他往哪边走。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我已经和其他股东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