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用完晚膳,吃着糕点,开始谈论这次除祟的感受。
今日云深不知处的人吃着美食,都很惬意,终于不用吃苦兮兮的药膳了,真好。
唯有云梦江氏的宿舍,气氛不好。江澄一脸阴沉,他因为脾气不好,被孤立了,这次除祟根本就没人叫他。
而且他听到魏婴大出风头,就嫉妒的不行,凭什么,他就可以过得这么好,自已就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凭什么?
不过一个家仆之子而已,也值得蓝曦臣他们这么捧他,真是堕落。
江厌离也是一个人,也没有人告诉她这些事情,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已的弟弟在生闷气,没有江厌离的安慰,江澄就更加阴郁了,满是戾气。
孟青月不知道这些,知道了也得说一声有病,活该。
谁还不是个公子了,都是被娇宠着长大的,凭什么就要哄着你呢?谁还没有个脾气了。
转过天,又开始了枯燥的学习。
然而安稳的日子,没几天,就又有热闹看了。
本来众人看着江澄阴沉的样子,都躲着他走,不想给家里人惹麻烦。
众人越躲,江澄越阴沉,但好歹没出事。
结果,今日的课程难得有趣了几分,就是讲到蓝家先祖蓝安的爱情故事。
少年人们难得来了兴趣,就开始八卦起来,少年怀春,幻想自已未来的伴侣是什么样的。
说着说着,难免就说起了有婚约的金子轩的事情,于是询问他什么时候喝喜酒,毕竟也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了。
金子轩本来就不满婚事被包办,而且江厌离还平平无奇,与孟青月一对比,一天一地,完全没有可比性,所以就愈发的不满意这桩婚事。
所以就说了一句:“不必再提。”
这下子江澄瞬间就炸了:“什么叫不必再提?”
金子轩也火着呢,直接怼回去:“不必再提不懂吗?”
江澄质问金子轩:“我阿姐哪里不好?让你不必再提?”
金子轩直接问:“她江厌离哪里好了?哪里值得称赞了?你觉得好,就让她在江家待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