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龙王脸上笑意盎然。
对龙族而言，能让截教弟子开口求取什么东西，那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云裳却蹙起眉头。
她不愿徒弟这般年纪就欠下人情，毕竟这种因果，往往是最难还清的。
只是秦渊从未向她要过什么，这还是头一遭开口求人。
更让她在意的是，为何不跟自己这个师尊开口，反倒去求外人？
莫非是师尊待你还不够好？
秦渊这时开口道：“龙王，我想讨要一些真龙奶，不知方不方便？”
这话一出，东海龙王先是一怔。
倒不是因为真龙奶珍贵难得。
恰恰相反，这东西对龙族来说再寻常不过了。
四海之中真龙遍布，取些兽奶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没想到，秦渊专程开口，居然只是为了这等小事。
东海龙王爽快应道：“此事简单，小友稍候。”
他朝殿外唤来龟丞相，低声吩咐几句。
不多时，龟丞相捧着一只玉瓶走来，恭敬地递到秦渊手中。
“这一瓶真龙奶，足够一条幼龙饮用百年。”
“若是不够，老龙这里还有存货。”
秦渊接过玉瓶，掂量了一下分量，满意地点头。
“多谢龙王，这些已经足够了。”
东海龙王看着这位截教三代弟子，心中暗自揣测。
他还从未见过哪位修士会专程来求取真龙奶。
莫非通天教主看中此子，是因为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想到这里，东海龙王不禁摇头苦笑。
一旁的云裳俏脸微红。
作为师尊，这种东西她还真拿不出来。
虽说截教中也有龙族弟子，但她向来不问这些琐事。
此刻见徒弟要这般特殊的物品，心中也是好奇得紧。
秦渊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连忙解释。
“这真龙奶是我一位好友所需，并非自己要用。”
东海龙王见状，立刻打圆场。
“原来是这样。说起来，真龙奶确实大有妙用。”
“不仅可以滋养元气，更能增进修为。小友这般替友人着想，实在难得。”
秦渊小心地将玉瓶收入储物法器，生怕有半点闪失。
这真龙奶来之不易，若是洒了一滴都可惜。
东海龙王见他如此珍惜，心中更是疑惑。
这等寻常之物，何须如此谨慎？
云裳看出了东海龙王的疑虑，开口道。
“此番叨扰龙王，实在过意不去。改日定当登门答谢。”
东海龙王连忙摆手：“仙子说哪里话，能为截教弟子效劳，是老龙的荣幸。”
秦渊听出师尊是要带自己离开，也跟着起身告辞。
“多谢龙王成全，秦渊感激不尽。”
东海龙王亲自将他们送到殿外。
“小友客气了。日后若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便是。”
离开龙宫后，云裳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要这真龙奶，到底是为了谁？”
她玉颜微变，默默打量着秦渊。
作为师尊，她太了解这个徒弟了。
从入门至今，秦渊几乎寸步不离五云仙宫，几乎没有什么来往密切的朋友。
“你不是从未离开过五云仙宫吗？何来的朋友？”
“还是说……这朋友就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