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恍神这会,端着药的保镖忽然身手极快把藏在她身后的小宝抓走,她扑上去抢人。
啪。
碗不慎掉地,黑乎乎的药汁洒了一地。
鄞雪瑶深吸口气,以为逃过一劫,谁知却对上鄞霁和饶溪过分平静的脸,猛的她顿感不好。
“哇哇哇,放开我。”小宝被提到鄞霁面前,手脚挣扎厉害。
鄞霁不客气一把揪住他衣领拎到自己面前,嫌他哭闹不停。
他狠厉一巴掌打向小家伙,打得他哭声当场停止,嘴角流血。
“鄞霁你这个畜生。”鄞雪瑶看小家伙流血,双眸充斥戻意,恨不得上去撕了他。
“雪瑶,说了让你别挣扎,这样孩子还能少吃些苦头。”话一落,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再次端进来。
鄞雪瑶才知道,刚刚那碗不过是她们用来迷惑她抓小宝的普通中药,而这碗才是真正绮罗香所熬制。
“别愣着,给她灌下去。”鄞霁有些失了耐性。
保镖收到指示,上前掐住鄞雪瑶嘴巴就强行灌药汁,她自然挣扎。
但她每挣扎一次就换来小宝脸上一巴掌,到最后小家伙被打晕鄞霁都没有停手意思。
鄞雪瑶泪崩看着晕过去的小宝,最后如个木偶一样闭上眼任药汁灌进口鼻。
鄞霁和饶溪看到这一幕甚是满意,灌完药汁后,夫妇俩如同胸前镇压的大石头搬开,浑身清爽。
绮罗香的药性十分霸道,鄞雪瑶没一会就彻底昏了过去。
那一瞬,她仿佛坠进了无底洞的深渊,再也看不到光,整个身躯只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阮筝一点都不意外鄞雪瑶被跟丢,只是她没想到鄞霁警惕心这么强,连她脚上两只鞋都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