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喜欢协理六宫,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本事就到这里了,当个有钱的嫔妃享受荣华富贵,对着不喜欢的人趾高气昂,阿箬就这点出色。
然而太后已是宫廷中地位最高的女子,无需再去争夺任何人的宠爱。她只要安心养老,无人敢对她有丝毫怠慢。
上辈子,阿箬也没看到太后的三个棋子起到什么作用。
太后所挂念的和亲之事,终究也是前朝出的力,在后宫攥什么劲儿呢?
而且说好的后宫不得干政呢?
皇上如果对太后的行为不满,理由应该是“不得干政”,而不是喋喋不休“我妈跟我老婆抢小妾管理权”。
弘历叹了一口气:“阿箬,太后实在是太过分了,她会不会在朝廷上联合支持她的大臣,胁迫朕啊?”
什么?太后在朝堂上还有支持她的大臣势力,还忠心到为了她怼皇帝?
阿箬觉得自己真的不懂政治,脑海中的理论没法联系实际。
太后和皇帝的母子斗法,在她看来和“皇帝忌惮我阿玛”一样神秘,完全不明白。
她只好回答:“臣妾不懂这些,皇上英明神武,每日与众多大臣交锋辩论,实属不易。”
“那是当然,你听朕说啊……”
弘历自得一笑,又开始吹阿箬听不懂的事。
他的声音在帐子里回荡,阿箬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比安神汤还好使。
第二天下午,乐福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似有要事相告。
阿箬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又是如懿的事。
果然,乐福行礼后说道:“主儿,娴妃居然跑去劝皇上把宫权交给太后,现在跪在养心殿门前不肯起来呢!”
昨天,富察琅嬅派茂倩去养心殿通知皇上时,正好被海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