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微微一笑,“你这话就严重了,每一个地方都会有个别干部发生这种情况,从而被晾起来、被挂起来。每个地方甚至每个单位都会有个把这种人,这是很正常的。谁都会犯错,只要没有犯原则性错误其实都还能够被挽救。当然,你现在年纪也大了,其实换个单位也是个好事。但你想要怎么走仕途?我认为已经不太可能了。”
佟乐涛他马上强调,“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太会幻想这些了,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能够好好的工作!如果不能调回县里?那么能够在乡里给我一点具体的分工,我也满足了,如果可以调回县里来,那最好了。我也不奢望其他的了,我也不想给组织上添麻烦。”
吃完这顿饭之后,王成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是县长的,他说:“我们县有人跑去帝都上访了。想征求你的意见,到底怎么办?是连续驻京联络处的那几个人去处理?还是从县里派几个干部去?按道理来说,这个上访户的是城关镇的,应该让城关镇的派人和县公安局的一起过去。”
王成说,“这个事儿你安排呀,我对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不过如果人家回来了?得好好的去引导引导,得去把问题解决,而不要总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县长强调,“这我当然知道了,这一次恐怕又得安排那种专业的接访团队的协助了。在帝都有这种专门的接访团队,几万块钱一个人,只要把钱交给他们。剩下的就他们去办了,他们有些会直接开着商务车把人送回本地,但即便如此、还是需要派人过去,担心出现相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