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将抽完的烟头扔在地上说:“白兽是一种白色的怪物,长得似人非人。民间有很多白兽的传说,有人说白兽是古墓的守护兽,也有人说白兽是上古时的神兽,还有人说白兽是山里的鬼王。总之奇奇怪怪的说法很多。”
大眼看向远处的山,说:“你们这里的传说还真是多啊。”
老头笑着说:“是呀。你们是什么人?好像对这些事情特别感兴趣。”
严凤娇笑着说:“我们是猎奇爱好者,专门收集民间的奇谈怪闻。”
老头听了立刻问对提供线索人有没有酬劳。我们说没有,他又很失望的叹气,直到大眼塞给他一包烟后,才又有了金精神。
接下来,老头又讲了几个怪闻奇谈,可都没什么价值,我们便和他告别,赶到了守陵村的旧址。
正如老头所说,守陵旧址全是一片半人多高的荒草地,如果人蹲在野草里根本就看不见。在野草下面还有很多砖石瓦块,虽然年代久远但还是能看出被火烧过的痕迹。
这说明,烧掉守陵村并不是鬼火,而是实实在在的大火。本想在废墟上找到守陵村大队遗址,可因为我脑子里没守陵村的全貌,最终也没能如愿。
下午五点多我们才离开废墟。
开车回到我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第二天一早,我又带我爸去县医院做了次全身检查,医生的建议是忌烟忌酒,避免过度劳累。
避免过度劳累的潜台词就是以后货车是不能开了。想到我家从两辆大货车,年入五六十万的小康家庭,在短短不到两年时间变如今在这样,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而这一切都是从我撞邪开始的,可现在我能为家里做点什么?除了把失去的家业挣回来,我想不到自己能干什么。
在家里住了两天,第三天我们便回到了满江市。潘璐璐本想设宴给我接风,但却被我拒绝。回到满江市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殡仪店的账务算了一下。
在将近一年时间里,店里收入26万,刨去各种花销,盈利剩余21万多。零头留作店里的备用资金,其余的钱我和大眼平分,因为闫静家驱鬼我自作主张造成的损失需自己承担,最后我只分到了5万多。大眼分到了近15万。
大眼边数钱边气我:“安子,看我分这么多钱,难受吗?”
是实话,我不仅难受而且还眼红,可我嘴上却不能承认,说:“没什么可难受的。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或者说不到半年的时间。以后挣钱的机会有的是。”
“这话我爱听。只要我们好好干几年,存款上百万不是问题。所以让我说胎儿渠的事你还是别查了,安安稳稳和我一起挣钱,多好。”
“我也不想查,可我总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大眼皱眉,说:“这是杨百万和潘璐璐的事,和你没关系。”
“那只黑猫一直缠着我,还把我引到守陵进一步了解胎儿渠,能和我没关系?”
“那你说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也说不清楚。可从黑猫几次帮我的情况看,说明它对我没有恶意。”
大眼嗤笑:“我不认为是黑猫在帮你,而是有人在给你下套,让你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