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身体如何,谢珩当然心中有数。
他没开口,慕笙也懒得管他,从腰间拔出一柄小刀在火上烤了烤就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用刀划开伤口放脓疼痛程度无异于一个小手术,慕笙知道有多疼,一般人哪怕再能忍的,高低也得哼两声。
她也是存了报复的心,只是谢珩也是个硬骨头,痛地面色发白额头冒汗,嘴唇都微微渗血了也硬是没坑一声。
慕笙看着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几乎可以想象他在监牢之中应该也是这般坚毅地忍下了所有常人无法想象的酷刑和屈辱。
想到这里,刚刚硬起来的心肠又微微软了下来,趁着谢珩没注意,偷偷从空间买了一些止疼药混在金疮药的药粉里面撒了上去。
说来也奇怪,这超市里居然什么都有,就连这种属于禁药范围的特效止疼药也能买到。
而且还是药效最好最棒的,果然才过了一分钟,谢珩就感觉身上明显不疼了,只是痛觉没了,其他的感觉却渐渐清晰了起来。
女人的指尖如凝滞般细嫩,柔软还冰冰凉凉的,因为夜色有些黑,她只能靠月色来判断大致的位置,因此上药的时候也得凑近些,清浅温热的呼吸时不时吹拂在他后背的肌肤上……
她还一路向下,一直到他的腰窝处……
这位置倒是有些敏感了,更何况他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之躯,从小到大就没被女人近过身,可她刚刚靠近自己时,明显就一股清甜好闻的女人香气随着她的靠近若有若无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