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笑容守恒
跨宇宙通讯结束了，全息投影也化作无数微小的光粒消散在海安深空观测站的地下二层。
等到投影彻底消散，陈梵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铁皮房。
刚才答应的有多爽快，现在心里就有多难堪。
看着眼前被一层厚实灰尘覆盖的狰狞干尸，陈梵感觉整个人都麻了。
他妈的……
那台个人计算机和【希望九号】的残骸也就算了，这干尸他该怎么保管？
“……壹？”
“壹……”陈梵深深地吸了口气，“你他妈的再跟我说一遍这是正规书籍？”
壹给出了无比肯定的回应：“本机以机品向你保证，这确实是交通管理局推出的官方书籍。”
没等陈梵把话说完，电子合成音已经在略显狭窄的铁皮房内响了起来：“本机郑重声明，本机的量子存储空间不是停尸房！”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卧槽，你别说，这哥们儿好像就是那个头铁兄弟！】
十多分钟后。
要不……
“可能是因为……第三方机构出版的交规详解只要99信用点？”壹沉默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答案，“不仅如此，第三方交规详解还配套了全息全景视频解析和实时ai问答功能。”
壹的语气有些微弱：“……本机刚刚查询了一下，这本书的显示销量只有100。”
陈梵双眼空洞地看着眼前的全息投影，低声喃喃道。
“信用点已扣除，当前剩余信用点：2550点。”
而且……他妈的这订阅选项是不是出bug了？！
“本机建议你在这里等几天。”
【我看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他当即拍板做出了决定：“汪院士说五天之内星舰就能正常发货，既然如此，咱们就在这里休息五天时间！”
艹。
“抱歉，不能。”
说着，他念头一动，全息投影中的界面随之翻动。
“壹，帮我打开那个调查员交流论坛！”
陈梵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双眼空洞地坐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投诉！我要投诉！！壹，帮我投诉他们！！！”
陈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压低声音问道。
淦！没一个靠谱的！
没等陈梵高兴多少时间，一幅类似的全息投影也出现在陈梵的身前。
看着眼前的全息投影，陈梵脸上的笑容再次发生了转移。
没有任何掩饰，主打的就是一个公报私仇。
陈梵满脸灰败地看着眼前的全息投影。
看着全新的界面，陈梵只感觉眉心一阵抽搐：“……？”
陈梵紧绷的神色顿时舒缓下来。
看着不断刷屏并直接冲上论坛热搜首页的帖子，陈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关闭了眼前的全息投影。
这一刻，陈梵承认他有些慌了。
开什么玩笑，这是人想出来的方案吗？
“我估计这几天你应该挺闲的，正好，趁这个空挡了解一下这些基础知识点，别到时候又闹出什么笑话来。”
原来他已经有这么多信用点了！
“帮我订阅了吧。”
陈梵双眼一突，脸色逐渐涨红：“那可是200信用点啊！”
陈梵愣了愣神，扭头四处张望了一番。
陈梵闻言心中大定。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这一刻，陈梵只觉得他们吵闹。
“订阅！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也能穷教育！”陈梵挥了挥手打断了壹的话语，“只要能拿到星舰驾照，一切都是值得的！”
“另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本机的量子存储空间没那么大的空间。”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
“除非你同意将这具尸骸分割成数段。”
陈梵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只要是正规书籍就行……”
“人联交通管理局出品，品质有保障，不被中间商赚差价？！”
于是，他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调查员星舰也配备了量子存储空间？”
“发件人，汪静院士。”
【嘶……我怎么感觉楼主的名字和ip地址有点眼熟呢？】
得。
“星舰驾驶守则三千条……”
“能退货吗？”
“100？”陈梵有些惊讶，“我还是第100个订阅的人？前一百个订阅的人有什么奖励吗？”
【等等，还不一定呢！别忘了那个在论坛里发帖询问绕过管理局规则的头铁兄弟，听说那件事也上了年度最佳候选榜。】
“你……你开玩笑的吧？”
正如笑容守恒定律描述的那样，高远和伊莎脸上笑容消失的那一刻，陈梵脸上瞬间灿烂起来。
负差价也是差价，是这个意思吗？
【是否订阅本书籍？】
陈梵用怀疑的眼神瞥了一眼右手处的智能终端，犹豫片刻后咬了咬牙：“我还有多少信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