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丑。”
郑鼎廉目光落在那只被包扎得如同小猪蹄般的手上。
那原本柔嫩白皙的手完全被纱布紧紧包裹,一层又一层,宛如一只小猪的蹄子。
郑鼎廉不禁有些尴尬,耳根微微泛红,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该如何向顾芩澜证明,自己在军中的包扎技术本就娴熟,只是刚刚,稍微有些分神?
“噗。”
一旁的韦临已经忍不住笑出声。
郑鼎廉闻声,淡淡地瞥了韦临一眼。
韦临立刻收敛笑容,脸色严肃起来,立刻站得笔直,对着郑鼎廉大声道:
“主子,不必责怪,我愿意领受三十军棍!”
在郑鼎廉严厉的目光之下,逃跑已无望,再逃恐怕真会命丧黄泉!韦临那副憨厚中带着可怜的神情,让顾芩澜忍不住为他求情:
“现下身处端王府,非战时之地,何必如此严酷?区区小事,怎值得动用三十军棍之刑?”
郑鼎廉轻轻抿了抿唇角,目光淡然地掠过韦临,正准备开口:
“难道你没听到王妃的劝解?还不快向王妃……”
话音未落,韦临已是一脸熠熠生辉,满怀感激与崇敬地注视着顾芩澜,声音洪亮地感慨道:
“王妃真是慧眼如炬!宽宏大量,心怀仁慈,犹如沧海之宽广,实乃属下之幸,端王府之幸,我国之幸……”
娄尉见自家主子的脸色愈发阴沉,再听着韦临那副过于讨好的样子,不禁苦笑着伸手拉住韦临。
韦临正沉浸在奉承的快感中,发现
娄尉在一旁拉扯,不禁有些不耐地挥开他的手,抱怨道:
“做什么?我又没说错什么!我们家的王妃虽然是女儿身,但胸怀大志,宽容大度,远胜一般男子!”
郑鼎廉终于忍不住,语气幽幽地开口:
“怎么?王妃宽厚仁爱,难道本王就是心胸狭窄之辈?”
韦临一愣,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求助地望向娄尉,只见娄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毫无反应。
“主子……呜呜呜,属下绝非此意,绝没有说您小气,也没有说您斤斤计较,更没有说您眶眦必报,属下只是在单纯地赞美王妃而已啊。”
顾芩澜望着韦临此刻讨巧卖乖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滑稽,之前的烦恼也暂时抛诸脑后,忍不住发出了欢笑声。
郑鼎廉原本还想好好惩戒一下韦临,但见顾芩澜笑了,心情也渐渐平和下来。
他虽然不知道顾芩澜刚才究竟遭遇了什么,但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并不好,因此有意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郑鼎廉没想到,韦临这误打误撞,竟然真的达到了这个效果。
想到这里,郑鼎廉已无心思再责罚韦临,转而看向顾芩澜,关切地说:
“辛夷舍吾已经前往理伦院,明天十二皇子也可能会莅临王府,今后的事务只怕会更加繁忙,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顾芩澜微微点头,轻声回应道:“我会通知姜伯艺,让他也多加留心。”
顾芩澜心中其实一直对选择哪位皇子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在前世,皇位的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朝堂上最引人瞩目的几位皇子分别是三皇子、八皇子和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