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两份卷宗前后矛盾,必然有一份作假了!”
“战王去抗洪的时候,田宁郡没事,不代表他走后,田宁郡也没事,他离开后,大坝再次决堤,刚好冲毁田宁郡!”工部尚书苗丞当即说道。
“苗尚书说的这么肯定,好似你就在现场一般,若不是知道苗尚书一直在京都城中,不曾参与当初赈灾事宜,本侯都要怀疑是不是你派人凿垮了大坝,故意冲毁田宁郡。”
“勇毅侯,你血口喷人!”
“苗尚书,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勇毅侯并未说你做了此事。”
苗尚书脸色顿时苍白,他当初只是工部的一个小官,之所以能坐上工部尚书的位置,也算是跟此事有关,他虽未亲自去赈灾,却从中做了不少事情。
大皇子的目光扫了一眼苗尚书,此事若是被揭出来,首当其害的就是逍遥王,这对于他来说,是好事。
逍遥王是太后亲子,太后这些年手中掌握了不少权利,谁也不知道朝中官员,有多少人是太后的人,但是这些人说不定跟湖州案有关!
此事不止大皇子关心,二皇子也很关心,两人都派出不少人去查这件事,但是他们的人去了湖州之后,全部音讯全无!
整个湖州,就像个铁桶,但凡有人前去打探十年前的事情,便会打草惊蛇,最后命丧湖州。
可越是这样,就越多人怀疑湖州洪灾案别有隐情,而且此事还牵扯上了战王,战王手中的玄甲军一直是所有人眼中的肥肉,谁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以往,他们寻不到任何的机会,可这送上门来机会,他们怎么会放过?
皇帝的目光扫过下面的大臣,又一一扫过几个儿子,大皇子与二皇子跃跃欲试,太子镇定自若,但是他明白,他们三人此刻心中怕是早已经算计了很多。
“太子,关于此事,你怎么看?”
“回父皇,儿臣收到消息,湖州发生好几起谋杀案,死的全是湖州当地的官员。”太子点到为止,他不说查,也不说不查。
但是官员被杀,这不是小事,必须查,否则朝廷脸面何存,威严何在?
可这件事交给谁来查,怎么查,又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