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为什么?”吕凤浑身发抖,“你为何要用吕氏培养的瘦马去算计赵世子?”
苏相一巴掌扇在大夫人的脸上:“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难道不是相爷?”大夫人捂着脸,又哭又笑,“你让我保住玉儿腹中的孩子,说赵王府会求着将玉儿娶回赵王府,你的方法就是废掉赵世子,可这样,跟毁掉玉儿一生的幸福有什么区别?”
“毁掉苏青玉的是你们,不是本相!”苏相厉声道,“是你没把她教好,是她不自爱与人无媒苟合,珠胎暗结,她的人生,早在你纵容她与墨玉恒苟且的时候,就已经毁了!”
“我没有纵容玉儿与人苟且,是赵世子玷污了她!”
苏相冷笑不止:“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一直想将苏青玉嫁给赵世子,甚至在赵世子与青璃尚未退婚之前,便多次让他们单独相处,不就是给他们创造苟且的机会吗?”
“我没有……”大夫人确实想让苏青玉做赵王世子妃,但是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而是三书六礼,光明正大的嫁给赵王世子,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
“相爷,我求求您,救救玉儿,您不是最疼她妈?”大夫人跪在地上祈求道,“一旦赵王府查到赵世子出事的真相,他们会杀了玉儿的!”
“本相救不了她!”苏相拂开大夫人,“她是生是死,都与相府无关了,如今的她是赵王府的人了,你就当从未生过这个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