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贺庭洲叠着腿,手里拿着一支雪糕,一派松弛地看着她:“回来了。”

 “你……”她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你怎么来了?”

 贺庭洲咬了一口雪糕:“来遛狗。”

 从燕西跑到东三环来遛狗?

 四周空无一狗,霜序看了一圈:“那你狗呢?”

 他面不改色地:“忘带了。”

 ……满嘴跑火车。

 霜序知道他来要干嘛。

 该来的躲不掉,早也是睡,晚也是睡,说不定他睡完了劲头打消了,以后就不需要她了。

 “走吧。”她说完先走进大堂,在里面等着。

 贺庭洲坐在那不慌不忙地吃他的雪糕,对她的眼色视而不见。

 霜序等得快冒火,盯视变成瞪视,最后按耐不住冲出去,一把扯住他胳膊把他拽起来。

 贺庭洲顺着她力气站起来,霜序拖着他走,他闲庭信步一般,经过造型极具艺术感的垃圾桶,还顺手丢了个雪糕棍。

 他垂眼瞥着霜序:“你很迫不及待?”

 霜序拉着他走进电梯,才道:“我哥有个朋友也住这里,你光明正大坐在那,被看到就糟糕了。”

 贺庭洲悠悠道:“你不跟我拉拉扯扯的,谁会知道我是来找你?”

 “……”好吧,是她做贼心虚了。

 霜序瞬间松开手,绷着脸站在轿厢另一侧,不跟他说话了。

 上楼,霜序带着他走到家门口,打开门,请他进去。

 门关上,她像招待客人一样问贺庭洲:“你要喝水吗?”

 这房子是沈聿买给霜序的,一开始的装修就是按照她的喜好,看得见的用心。

 她有一座很大的正方形鱼缸,里面做了磅礴清冷的雪山造景,纯净无暇的白沙,青龙山做假山,一束射光从正中打下来,日照雪山。

 然而如此漂亮的鱼缸,里面一只活物都没有。

 贺庭洲立在玄关,视线往里面兜了一圈,回到她脸上:“不喝。”

 “那你……”

 贺庭洲对她的房子毫无兴趣,一步都没往里走,靠近她,手掌托起她侧脸,霜序没说完的话就吞了回去。

 贺庭洲掌心下滑,覆上她纤细的脖颈,霜序一瞬间有种猎物被扼住咽喉的感觉,尽管他手心温热而轻柔。

 他低着头,在很近的距离问她:“我什么?”

 “没什么。”霜序说。

 贺庭洲拇指把她下巴顶高,她被迫仰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眸。

 “今天怎么不问我做不做?”

 霜序抿了下唇:“你要做就做。”

 贺庭洲笑了声,那双冷峻的眼染上几分风流,还要假仁假义地问她:“你想做吗?”

 霜序当然回答:“不想。”

 他不喜欢这个答案,掐住她脸,把她两侧脸颊都捏进去一个窝:“重新说。”

 “……”

 霜序把脸扭开,又被他转回来,吻落了下来。

 贺庭洲不同以往的强势和直接,撬开她牙关,唇舌紧密地与她交缠在一起,霜序的氧气很快就被夺走,呼吸跟不上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