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杨戬一声冷哼：“我让你……选。”
“这……”
释迦摩尼缄口不言。
气氛一时之间就这样僵持在这里。
诸天仙神已经有很多集结在此，十几万天军也已经列阵完毕。
释迦摩尼丝毫不会怀疑，只要眼前这位黄龙荡魔天君一声令下，便是对他身后佛族的血腥围剿。
明明……
明明那暗中行走在这神州界的信徒，不是这样说的啊。
天庭实力大损，黄龙荡魔天君与玉皇大帝乃生死大仇。
可现在似乎完全不是那个样子。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或者……”
杨戬见释迦摩尼迟迟不能开口，便冷笑一声：“我们再打一个赌，如何？”
“贫僧，愿闻其详。”
释迦摩尼这才开口。
杨戬扫了一眼手中兵器：“我这柄三尖两刃刀乃是黄龙脊骨所化，就赌一会我能在你身上用这刀捅几个洞，一个？一百个？还是一千个？你选吧，选对了我们刚才的赌约就作数。”
“你……”
释迦摩尼一时语塞，纵是佛家再能云里雾里的诡辩，这一刻释迦摩尼也不知要如何应对。
说是赌约……
实际依旧是刚才的选择。
臣服或者死！
至于几个洞？
一个与一百个与一千个没有什么区别。
都是死。
杨戬这是在威逼，根本没有给他选择。
“如此……”
若是臣服。
释迦摩尼开口：“阿弥陀佛，若是我佛门臣服于天庭，可允准我佛传教？”
“问我？”杨戬一笑，却是伸出手指向天一指：“这事我管不着，你得问上头的天王老子。”
那日无上的诏书所言很清楚。
那至高无上的昊天上帝也就是玉皇大帝，乃是无上的喉舌。
那五方天帝，各自为政，乃是无上对杨戬那个倒霉舅舅的掣肘与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