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有才率领西军骑兵,霸气的接管了汤阴县城。
说实在话,汤阴县尹郭贤手底下只有衙役数十,厢兵不足一百,勉强组个都级建制。
今日开城门迎西军骑兵入城乃是因朱子清所请。
朱家在汤阴县地位举足轻重,是武术传世的大家族,光朱氏健丁便有三百余人,几乎括囊了汤阴县的整个乡兵营。
郭贤正好就驴下坡,躲在县衙不露面。
“来者何人?”
伍有才登上北门,大喇喇的喊话,就在两个时辰之前,他还被堵在城门外喝西北风。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北门外聚集着上千的士兵,多数是步兵,只有稀稀拉拉几骑骑兵,估计是相州城里的都头、指挥使一众将官。
一个身穿银白色山文甲的将官大喝:“西军不好好呆在真定府,来我相州撒野是何解?”
“你是什么鸟人,”伍有才满脸的不屑:“连名字都不敢报的籍籍无名之徒,有什么屁快放,老子还要回去继续吃酒。”
“大胆狂徒,这里是相州汤阴,轮不到你西军来撒野!”银甲将被伍有才一顿奚落,暴怒。
伍有才嘿嘿一笑,:“有事说事,名字都没有,我伍有才怎么跟你说话。”
“我乃相州虞侯胡海,你伍有才算个逑!”
听到我伍有才的名号,他竟然还如此牛气?
伍有才掂量一番,应道:“胡将军,来都来了,进城来吃碗酒不?”
胡海见伍有才话语软了下来,大喝道:“吃你娘的逑!伍贼子,快快自缚手脚,出来受死。”
“哈哈哈,都是自己家兄弟,舞刀弄枪有失和气。胡将军这么晚了不打算进城么?”
城楼下的城门根本就没开,背嵬军将士的弓弦已成满月,伍有才说这话就没走心过。
胡海似乎明白过来了,大怒:“伍贼子,我奉汪州尹之命,拿你这叛臣贼子,给你三柱香时间,弃械投降。”
伍有才双手握臂:“这就奇了怪了。城内百姓视我西军为座上宾,怎么到汪知州嘴里我伍有才就成了乱臣贼子了?难不成他汪伯彦并非汤阴县父老的父母官?”
“伍贼子,谁信你娘的一派胡言。保不齐郭县尹还给你绑了,杀了。”
“嘿嘿,胡将军信不过我伍有才吧?”
伍有才一扭身,喝道:“开城门。”
城门内士兵依令,将城门大开。
“胡将军,请吧。”伍有才做了个请的姿势。
胡海退回阵中,与几个骑将嘀咕半天,似乎拿不出主意来。
伍有才在高处看得真切,不由大笑:“胡将军,我伍有才也给你三柱香功夫。还商量不出个对策来,老子要回去吃酒去了。”
伍有才等了半柱香功夫。
城外胡海竟不搭话,直接退兵离去。
“哼,这不过是虾兵蟹将而已。”伍有才冷哼。
众将重新聚到朱氏祠堂。
“伍指挥使,难道汪伯彦就这么认怂了?”林良肱听了伍有才讲述,有些不解。
“认不认怂我才不在乎,他胡海做不了主才是真。”
李会插话进来:“下一次来的估计就是汪知州本人了。”
伍有才一副无所谓模样:“他们这是心中有鬼,咱们只要不主动出手,不管谁来也奈何不了西军。”
众人正聊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来人是李若水之子李子云。
伍有才见了,热情的招呼李子云坐下吃酒,李子云拱手行礼后却不肯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