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峻醉眼朦胧望着秦悦宁,压抑着越来越重的呼吸。
他伸手将她扎马尾的发带扯下来。
秦悦宁甩了甩头,将脸上的水珠甩掉。
那一头瀑布般茂密的秀发也随之一甩,倾泻在肩,她又飒又美,有种不同于普通女子的别样风情。
她冲他绽唇一笑,那笑看在元峻眼里十分迷人。
元峻抬手揽住她的脖颈,噙着她的嘴唇,吻得放肆而用力。
秦悦宁紧紧地回吻他。
一种飞旋立即攫住了他。
亲了四年,元峻的吻已经娴熟而且老练,感觉就像是一场温柔的雪崩。
秦悦宁觉得双腿像打摆子一样急抖……
元峻俊挺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再也控制不住,翻身将秦悦宁推到身下,伸手去抄她的t恤……
门外突然传来鹿宁的声音,“阿峻,你爸的电话,打你手机关机了,打到我的手机上了。”
浴室门没关,外面的声音透过卧室门传进来。
元峻双手撑在秦悦宁上方,头也不回地说:“我在洗澡,不方便接,让他等会儿再打过来。”
他喝了酒,又动了情,声音听起来有种别样的魅力。
鹿宁顿了顿,说:“你爸接连打了三个电话,应该是有急事。”
元峻蹙眉,用力闭了闭眸子,压下对父亲扫兴的反感。
他将手伸到秦悦宁颈下,拖起她湿淋淋的脖颈,在她绯红如花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说:“我去接个电话,等我。”
秦悦宁坚硬的身子此时软绵绵,喉咙像堵着一团火。
她应了声,朝他挥挥手,“快去快回。”
元峻扶着浴缸,缓缓站起来。
秦悦宁这才想起他喝醉了,赶紧爬起来,跳出去,帮他拿浴袍,给他披上,接着帮他系好腰带。
她也麻利地脱掉湿衣服,换上干衣服。
走出去拉开卧室门,他伸手接过鹿宁的手机。
鹿宁望着她潮湿的长发,说:“阿峻喝醉了。”
秦悦宁觉得她多余说这么一嘴,“是喝醉了。”
鹿宁斟酌一下道:“男人醉酒要注意……”
秦悦宁慢半拍才明白,母亲想表达的是,男人醉酒后,不能同房,对男人身体不好。
她兀自笑了笑,倒是都挺疼元峻的。
她才是他们亲生的。
秦悦宁拍拍她的肩膀,“知道了,我的妈。”
鹿宁欲言又止,“没办婚礼前,别要孩子。”
秦悦宁哧地笑出声,“妈,您一向寡言少语,今天怎么话突然多起来?被我爸传染了?”
鹿宁道:“妈是为你好,听妈的话,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元家和顾家不同,元伯君和你爷爷也不同。”
秦悦宁抱抱她,“记住了。”
她拿着手机,返回浴室,把手机递给元峻。
元峻接过手机,回拨给元伯君,问:“爸,您找我有事?”
元伯君声音严肃:“听说你把名下财产全部过户给秦悦宁,并做了婚前财产公证?”
元峻言简意赅回一个字:“是。”
元伯君厉声道:“糊涂!万一日后离婚,你将一无所有!我们元家人娶个女人,用得着这么低三下四吗?真给我们元家丢脸!”
元峻极淡勾唇,“我娶悦宁,就没打算离婚。这是爱,不是丢脸,您老古板,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