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特来参拜,以求庇佑一方平安。”
冯天宝闻言,眉头微皱,语气试探道。
“牧云大公子,石川县虽有河伯庇佑。”
“但毕竟偏远一隅,您为何特意从开阳府赶来?实在让人费解。”
牧云复笑容不改,语气却有些含糊。
“实不相瞒,我本是在外游历,路过石川县。”
“听闻此地有河伯庙,便前来拜见。只是如此而已。”
冯天宝心中更加疑惑。
但见牧云复的两个八品护卫始终站在他身后。
目光如鹰,显然对他非常警惕,便没有继续追问。
牧云复随众人走到河伯神像前。
端正地点燃香烛,依照礼仪一丝不苟地跪拜磕头。
众人本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拜神。
但就在礼仪结束后,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蒲团上,嚎啕大哭。
“河伯大人,救命啊!求求您救救我!”牧云复的声音中满是哀求。
哭得涕泗横流,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
这一幕瞬间让所有人愣住了。
冯天宝目光一凝,低声对庙祝说道。
“此人绝非单纯来祈福,恐怕另有隐情。”
他随即上前一步,盯着跪倒在地的牧云复,问道。
“牧云大公子,您这是何意?若有事,尽管道明。”
牧云复却继续哭泣,痛苦地叩拜道。
“河伯大人,只有您能救我!求求您显灵,帮我化解此劫!”
冯天宝和庙祝对视一眼,心中更加疑惑。
庙内一片寂静,除了牧云复的哭声,没有人说话。
冯天宝站在一旁,眉头微皱。
仔细打量着这个号称开阳府牧云家大公子的青年。
终于,牧云复强行平复了哭泣。
抬起头,目光中仍满是恐惧。
哑着嗓子说道:“我知道,我在外人眼里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是个无能之人!我也承认,我在家族中的地位低下,连个旁支子弟都看不起我!”
“但这些都不是我的错啊!我我已经活得够憋屈了。”
“可这些日子却接连发生了让我活不下去的事啊!”
庙祝眉头微皱,语气郑重地问道。
“牧云公子,您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竟如此绝望?”
牧云复深吸了一口气。
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颤抖地说道。
“半个月前,我的生活彻底被打破了。”
“从那一天开始,我的身边就接连发生诡异的事情!”
“先是我的老护卫,他跟随我多年,从未有过半点异心。”
“可就在某天,他突然暴起袭击我。”
“甚至连眼神都变了,像是失去了理智,只想着要杀我!”
冯天宝眼神一凝,低声问道:“他为何袭击你?你可曾查明原因?”
牧云复苦笑着摇头。
“我哪里查得出原因?他刺杀我时根本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半句理由。”
“更可怕的是,这种事情不止发生一次!”
“我身边的小妾、护卫,甚至偶遇的路人。”
“都接连变得像疯了一样,对我下手!”
“他们的眼神空洞,动作疯狂,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