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期待中,萩原研二缓缓开口,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众人。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后怕,也带着一丝庆幸。庆幸自已能够捡回一条命,更庆幸有余白送给他们的御守护身,不然今天自已不死也残。
直到说完,萩原研二这才呼出了一口气,拿起手边的热可可喝了一口。
然后迎接他的,便是知道这人竟然不穿防护衣拆弹,今天还差点跟他们说拜拜的好友们的一顿暴揍。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萩原研二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竟然不穿防护服就敢去拆弹?今天差点就见不到我们了,你知道吗?”伊达航挥舞着拳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愤怒。
“嘶~好痛,你们几个下手好重。”揉了揉胳膊,萩原研二觉得自已没有被炸弹炸的住进医院,但马上要被几个好友揍进医院了。
“他不仅不穿防护衣,还打电话跟我说如果他死了要替他报仇呢。”松田阵平也喝了一口热可可在一旁凉凉的补刀。
“哇,阵平,你学坏了!”
“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有。”看着几人十分友善的目光,萩原研二讪讪一笑,不敢说什么。
已老实,求放过。
“只是没想到,白他给我们的御守竟然有这样的功能?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迷信来着。”降谷零,不,现在是安室透神情有些恍惚的说道。
坚定了二十几年的唯物主义和科学主义的世界观,即将破碎。
然而,此时的降谷零并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多么感谢这枚御守。
感谢它在那条危机四伏的走廊上,保护了他的发小没有死于自杀;也感谢它在关键时刻,将班长伊达航从车祸的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
“我说余白啊,怎么瞧着你跟昨晚彻夜未眠似的?莫非,你昨晚偷偷溜出去扮演夜行侠了?”疏月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打趣。
阳光如织,白云悠扬,沙滩之上,一群身着色彩斑斓泳裤的美少年与帅哥正肆意挥洒着青春的活力,这画面让惬意地躺在沙滩椅上的疏月目不暇接,心旷神怡。
疏月此刻正惬意地躺在沙滩椅上,墨镜轻轻遮挡着耀眼的阳光,却不知这人此刻正在疯狂的克制住自已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从哪里看起。
哎哟哟!这群成年刀的身材真好啊~
啧啧啧,瞧瞧那紧致的腹肌,还有那修长挺拔的大长腿!
妈妈,这里就是天堂吧!
还有五言,身为军式本丸的审神者,他的身材与身边的付丧神们相比,竟是毫不逊色。再加上那冰山般的气质,在阳光与海浪的映衬下更添了几分魅力,若是放在现世,这不得引得多少少女为之倾倒,为他哇哇尖叫?
……
疏月:嘿嘿嘿~这里是天堂!天堂!
余白:好困,z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