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一下成分吗？”叫小南的男人这时候道，“我对蛋白质过敏，你这成分里有没有？”
麦克风男人回答，“并不是身体服用，身体过敏对瘤不会造成影响。”
“而且不一定瘤暴躁的时候才使用，平时也可以使用，液体浓缩的营养会迅速补充瘤缺少的营养，让它长得更快更好。”
小南顿时喜道，“这样吗，那我必须要买啊。”
他拍着膝盖道，“你们是不知道我蛋白质过敏多难受，基本只能吃素，我的瘤养了这么久，都没长多大。”
“有药剂就更好了。”他说，“钱而已，比起能力，不算什么。”
白雪芹记得这男人身上的瘤只有黄豆大小。
“对，三百万不算什么。”
这样子一说，气氛热烈了一些。
“各位，”麦克风男人苦笑，“虽然我也想与大家做生意，但营养液都是限量的。”
“因为是新产品，我们城市只分到100支，也就是说我手上只有100支的量。”男人说。
“100支算多少？”有人不屑地说，“一人一支都不够分。怎么，你们三神这是看不起我们城市的消费能力？”
“并不是这样的，”麦克风男人说，“主要是这个产品制作太困难，100支这是三个城市平均分配下来的数量，后续如果再需要，也只能预订了。”
“一季产物？”有人犹豫了，买一次就断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上架的产品，跟割一茬韭菜就走的骗子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这是三神，他们都以为这是骗子了。
“我买10支。”小南说，他还站了起来拱手，“各位哥哥姐姐麻烦卖我个面子，实在是小弟蛋白质过敏，没办法提供我的瘤充足的营养，我都要愁死了，有机会我肯定不放弃的，谢谢，谢谢啊。”
“我也要10支。”陈总也表态。
“我这瘤大家也看到了，已经是瘤暴躁的时候了，我肯定要买一批回去的。”
有人发表意见，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了。
大家开始纷纷埋头计算自己要买几支。
“如果有购买意向的话，请到我这里做一下记录，如果有预订意向的，也可以来找我。”
白雪芹静静地看着他们讨论，昏暗的光线下她的小腿并拢，隐形遮在身下，她的小腿丝袜下，一颗颗仿佛普通芝麻粒大小的血点密密麻麻地冒出。
血点悄无声息地掉到地上，滚了滚，然后仿佛蚂蚁一般在地毯上爬行前进，它们四散开，爬上男人女人的鞋子，血液化成针尖一般尖锐，扎进他们的皮肤内。
他们只觉得脚上微微一痛，不自觉动了动腿。
一只蚂蚁爬到了麦克风男人的脚下，顺着裤管爬了进去，麦克风男人突然甩了一下腿，走了两步。
他又说了些什么后，没多久话题结束，大家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开始互相交际，有好几个人围着麦克风男人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