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他斜靠在椅中,摆出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
“我要你替我将人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只是如此吗?”秦兴玲面露失望,“我答应替你盯着她,这本就是我们的交易,跟丢了自然得找回来。你就没有点儿有意思的想法,比如…让我以身相许什么的?”
我瞪着他,耐心不足道:“我不知来这里的人对秦老板都是什么心思,但我确实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已说得很清楚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你若再这样浑说,不仅无趣,而且轻浮。”
“……古往今来,似你我这般恩情,哪个不得许下一生一世。”秦兴林撇撇嘴,“好一个薄情寡义始乱终弃的小娘子。”
我狠狠剜他一眼,“按你这般说,我回春堂每日不知救多少人,全要上我家来报恩?是报恩,还是恩将仇报?
他近来忙得焦头烂额,我不想教他再添心烦。秦老板还是少看些烂俗的话本子吧,故事里以身相许的哪个不是吃人的妖精?”
秦兴林闻言,不仅没有流露出一丝不悦,反而一脸轻松,十分愉悦的模样:“姜神医果真是奇女子,生起气来也是出尘脱俗,还没有谁骂过我是妖精。但合理应分的事儿作为赌注,还是不妥。这样吧,你若赢了,我便去那台上,为你弹奏一曲,如何?”
“我要你弹琴何用?”
秦兴林:“……那你说如何?”
我瞟了一眼桌面,“就赌这罐茶吧。”
“你倒是识货……”秦兴林勾唇一笑。
“舍不得?”
“那就赌这罐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