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招惹,他俩就敢发疯,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而吴兴楠送了秦二婶夫妻一箱子值钱物件的事儿,从村道传到了吴家村。
吴家村人面上不说,心里都骂吴兴楠:“楠姐儿真是亲疏不分,这从府城回来,也没见她给咱们同族人送点啥,却上赶子的给第一次见面的秦老二夫妻送礼,她姓吴还是姓秦啊?!”
“里长还说,把她捧出来后,咱们吴家人能跟着享福,啊呸,就她这吃里扒外的劲儿,能让咱们享福?怕是有点好东西都会塞给外人,博好名声吧!”
镇上,严二少爷也听说了这事儿,是皱起眉头,很是不理解吴兴楠为何要给秦二夫妻送东西?
但很快的,他就主动理解了:“定是秦二夫妻逼迫楠姑娘,楠姑娘被逼得下不来台,不得已给了礼物。”
他就是被秦家女、秦二夫妻当众逼迫,给了银票的。
“遇上这等土匪人家,楠姑娘也是不容易。”严二是心疼起吴兴楠来,命下人给吴家的年礼里,多加了一盒子珠花。
小厮提醒道:“少爷,吴家女未嫁,送她一盒珠花,怕是会传出闲话来。”
严二少爷笑了,朝着小厮招招手,等小厮附耳过来后,他才道:“不过一介送上门来的乡下女罢了,就算闹出了事儿,于我而言,不过是一桩风流韵事,无甚影响。”
以为他不知道吴兴楠是故意制造机会,想爬他的床吗?
他清楚得很,但他没有拒绝,毕竟就算他睡了吴兴楠后,再抛弃她,吴家一个乡下里长家,又能奈他如何?
大不了,带回家,当个通房,养着就是了。
吴兴楠要是听见这话,怕是会气得刀了严二……这混球是连妾室的身份也不愿意给啊。
……
秦二叔秦二婶是到鬼村村口,才停止喊话。
周老村长道:“秦老弟,你们刚回来,我就不去叨扰了,等明后天,你家得空了,再派人去周家村传话,我再带着账本上门,咱们盘色草的账目。”
秦爷爷点头,道:“诶,有劳周老哥了。”
周老村长笑呵呵:“有劳啥,是我周家要多些秦家给活计才是……对了,秦老弟,等会儿我让人给你家送一缸酸菜来,你家杀年猪的时候,可以用来做杀猪菜吃。”
又提醒道:“附近几个村子,都杀年猪了,你家也得快着点,否则暴雪下来,雪封了门,你家就不好杀年猪了。”
秦爷爷道:“我们去府城给耽误了,明后两天就会杀年猪,到时候,我派人去请您来吃杀猪菜,可一定得来啊。”
周家不错,秦爷爷是真心想要交好周家的,因此是真心相请。
周老村长的老脸笑得更皱了,赶忙应下:“放心,到时候一定来,帮你家杀猪……老二,你听见了吗?”
你个木头,你吱个声啊,都是老子在应酬!
周二爷笑道:“秦村长,到时候我们来帮忙,您尽管使唤就成。”
周老村长无语了,只能替他说道:“秦二侄儿,你要是有啥事儿,可以找我家老二帮忙,这十里八乡的事儿,他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