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义 作品

598 回忆:蓉城往事(1)(第2页)

 ——

 “白彪,住手!”

 沈临风大喊。

 拿刀站在了白彪的身后,他的手颤抖得厉害,甚至吼出的声音都没有底气。

 可是,他看见被压在床上的母亲,嘴角渗出来的血液,惨白的嘴唇,再也散发不出自己十岁生日时,那种甜美的微笑了。

 白彪先是1愣,然后瞅见了沈临风手中的锈刀。

 他不屑地冷哼起来。

 “沈临风,你想杀了我?”

 骤然,白彪对床上那个跟死人1样的女人,失去了兴趣。

 因为他找到了新的玩具。

 “来,对着这里捅!”

 白彪指了指自己那又大又园的肚皮。

 “你有种吗?”

 “你就是个野种你知道吗?”

 白彪继续羞辱着沈临风。

 “你娘是万人骑,你注定是个窝囊废!”

 白彪起身,巨大的影子,将瘦弱的沈临风完全覆盖住,沈临风抬头望着白彪,心中止不住地散发出恐惧来。

 可是......

 他再也不想当窝囊废了。

 “呀——”

 捏起母亲替自己切

过生日蛋糕的刀,狠狠地刺向了白彪的肚皮。

 他想守护的东西很多。

 自己的梦想,自己的母亲。

 可是刺过去的锈刀,却轻而易举地被白彪给捏住。

 咔嚓——

 人高马大的白彪直接掰断了锈刀。

 沈临风震惊起来。

 “窝囊废,你还真敢刺我?”

 “整个黑楼,就没有敢动老子的人!”

 “你个狗杂种!”

 白彪伸手抓起沈临风的脖子,将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随后用另外1只手,狠狠地砸沈临风的脸。

 砰砰砰——

 1拳,1拳,1拳......

 并且每打1拳,嘴里还要叫骂1声“狗杂种”!

 这1刻,沈临风明白了,要想守护别人,不单单有决心,还得有相应的实力。

 他那绷紧的身体,在1个个刚硬的拳头之下,在1声声“狗杂种”之中,变得瘫软。

 他就跟角落里,那被折断的锈刀1般,脆弱不堪。

 17岁的他,朝命运呐喊,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如此痛苦?

 “白彪!”

 就在沈临风决定放弃抵抗时。

 自家的门口又传来了1个少年的吼声。

 那吼声,如震天响烈,穿透了,自己那卑微的灵魂!

 又是1个拿着刀的少年。

 但是他的刀,跟沈临风的那把没用的锈刀不1样,锋利且坚韧!

 白彪无趣地丢下失去反抗的沈临风,表情警惕地盯向了门口的少年。

 “兔崽子,翅膀硬了,连你爹的名字都敢直呼?”

 白风清不屑地笑了笑:“老子没有你这种人渣爹!”

 “你折磨死了我妈,我就把你弄死,1命换1命!”

 白风清捏着刀1步1步走了过来。

 白彪再次不屑,他像刚才威胁沈临风那样,拍了拍自己又大又圆的肚皮:“兔崽子,有本事你就捅死我,来往这里捅!”

 噗呲——

 话刚说完。

 刚亮的尖刀,就刺进了白彪的肚皮里。

 隐藏在角落的沈临风,吃惊地抬头望着白风清,那少年的眼神就跟1道光似的,照亮了他窝囊的人生......